过完手瘾之后,她轻咳一声,收回手,目光胡乱瞥向别处:“那个……其实你这种吧真不是我的菜,我喜欢纤瘦温柔那款的,你这么壮,搞到最后还不知道是谁干谁呢。”
侍卫:“……”
话是如此,可驸马这措辞未免有点太不讲究了吧。
“驸马莫要多想,怎么开心怎么来,属下必不会违逆您。”
顿了顿,他又拉了萧宁的手重新放在他腹部,语气带着诱哄:“驸马刚刚的表现明明是很喜欢的,不是吗?”
萧宁:“……”
她表现的那么明显吗?
萧宁绷着脸,一点一点从他手里抽回自己的手,“都说了我不喜欢你这一款,和你做,本驸马开心不了一点。”
见萧宁一点不主动,侍卫咬了咬牙,忽地上前,将人拉进怀里,双手按在她腰上,试探性摸索滑动,向禁区探去。
萧宁:“?!!”
她扬手就是一个过肩摔,将人狠狠掼在地上。
随着“砰”地一声巨响,男人喉间逸出一声闷哼,表情狰狞痛苦。
靖远侯府以武起家,原主这个世子虽然素来纨绔废物,但幼时也是跟着老侯爷正儿八经学过一段时间武的,底子不错,再加上萧宁前世本就是练家子,对付一个侍卫还是绰绰有余的。
“……我不是故意的。”
萧宁下意识道歉,道完歉才意识到自己嘴快了,她可是靖远侯世子及当朝驸马,而且她还立着纨绔的人设呢,怎么能跟一个被送来伺候她的侍卫道歉?
萧宁松开人,用帕子擦擦手,声音倨傲起来:“都说了,爷不喜欢你这种的,还往爷跟前凑?摔死你也是活该!”
说罢站起来,将手帕随意丢在地上,转身就灭了多余的灯烛上床,只留下两支龙凤喜烛摇摇晃晃亮着。
看着地上人爬起来,她警告道:“再敢胡来,就不是摔一下那么简单了,不要试图挑战爷的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