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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日渐趋近。

老夫人如今对萧宁的厌恶达到顶峰,托病不出,婚礼的事儿全权交给沈氏处理。

沈氏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自打上次闹过之后,萧宁便在她跟前不似以往亲厚,素日的请安问候没了,她让人送去的东西也原封不动的送回来了,甚至还当着她那婢女的面说:“大伯母的东西我可不敢收,没准哪日就死在大伯母手里了。”

自从春雷那件事过后,萧宁在她面前便不似从前亲厚。

原本在她面前装乖巧的孩子如今横挑鼻子竖挑眼的,她劳心劳力为他操办婚礼,也不见他感念她的好。

忙忙碌碌中,萧宁迎来她两辈子以来第一场婚礼。

别说,这感觉还挺新奇。

大婚当日,萧宁身着喜服,头戴红冠,骑着高头大马往公主府去,迎亲队伍吹吹打打好不热闹。

繁琐的婚礼程序走完,公主被送入洞房,萧宁则留在院中宴宾客。

酒过三巡,脚步虚浮的萧宁被小厮搀扶着送入洞房。

端慧公主一身大红喜服端坐床边,团扇遮面。

“哟,世子爷回来了,怎的喝这般醉,后面的礼可……”

萧宁松开扶她的小厮,“无妨,我倒也没醉糊涂。”

宫廷规矩总是格外繁复,萧宁与端慧公主按照喜嬷嬷的要求,做完全套,他们才说几句吉祥话领了赏银离开。

萧宁吐出口气,在床边坐下。

商曦侧目看她,巧笑嫣然:“世子今日劳累了。”

萧宁摆摆手,“无妨,公主,臣今晚睡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