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宁:“……”

其实她现在就想去来着。

这段时间闲的她发霉,原主钟爱的娱乐活动她提不起一点兴趣。

送走李公公之后,老夫人看着已经大喇喇在前厅坐下的孙儿,冷哼一声,拐杖重重在地上一敲,“粗鄙!”

萧宁晃着腿,支着腮,另一只手懒散地举着圣旨,漫不经心:“祖母教得好。”

“你!”

“混账东西!怎么和你祖母说话的?”大伯萧峋怒道。

萧宁身体前倾,表情诧异:“大伯什么意思?难道你不曾受过祖母教导?还是堂兄弟堂姐妹们不曾受过祖母教导?”

堂兄萧宛道:“我们的确受过祖母的教导,可世子你呢?”

“祖母的教导你何曾听过?仗着二叔挣来的功劳整日为非作歹,前些日子胡闹,祖母不过说要请家法,你便在跑到外面去胡言乱语,叫御史都参到御前去了。若是祖父还康健,定然要被喊到御前去申斥一通!”

“如此,你还敢大言不惭玷污祖母?”

“什么叫我玷污祖母?”萧宁冷哼一声,“幼时母亲带我去向祖母请安,你们在屋里欢声笑语,我们母子二人站在廊下,风吹日晒,是与不是?”

“祖母每每得了新鲜玩意儿,哪回不是先送去你们大房挑,再是三房挑,哪怕庶出的四房,也比我先挑选,最后剩下的才是我的,甚至多数时候被你们瓜分完毕都没我一星半点,是与不是?”

“幼时贪玩,我们堂兄弟一同犯错,每次被老夫人斥责,罚跪祠堂的人却只有我一个,是与不是?”

萧宁问的萧宛无话可说,张嘴呐呐道:“我朝孝治天下……”

“孝?”萧宁扬眉,似笑非笑:“祖母如此作为,你还怪我不够恭顺?”

“堂兄,你说是不是我横尸堂前才算孝顺?”

这话萧宛哪里敢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