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萧宁转身,撒脚就往外跑去。
一边跑,一边大喊道:“我已经十八了,当年祖父在御前承诺过,待我及冠便由我承袭侯爵,再过两年等我做了侯爷,定命人打杀尔等!”
这话除了让众人听了更生气并没有什么实质性作用。
原主这些年纨绔草包的形象深入人心,再加上她对沈氏偏听偏信,被她挑唆着做下不少糊涂事儿,也得罪了不少人,侯府的下人对她既没有惧怕之情,也没有敬重之心。
更何况自从老侯爷三年前中风瘫痪,侯府大权便一直由老夫人把持着,来日做了驸马,只怕比在侯府时更加艰难。
就算没有做驸马这茬,单一个“孝”字压在头上,世子又能翻出什么浪花来呢?
侯府下人看的明白,自是以老夫人马首是瞻。
只有玉竹等人同她一起长大,深知自家世子爷并非外人说的那般不堪,她只是笨了些,天真了些。
她们跪在老夫人脚下替萧宁讨饶,却挨了老夫人一拐棍。
护卫追到了府外,还是没能追上萧宁。
两方始终差了点距离。
但护卫们明显有些力不从心了,为首的喘着粗气,试图和和萧宁讲道理:“世、世子爷,你就跟属下回、回去吧,你、你说你这么跑有什么用?最后还不是得被我们逮到了带回去,到时候说不定老夫人罚的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