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什么!”萧宁斥责一声,道:“还不赶紧扶春生回去上药?再请个大夫给他瞧瞧!”
“你敢!”身后响起老夫人的怒喝,“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狗奴才,死了也是活该,你还敢给请大夫!”
萧宁并不理她,只朝丫鬟们扬了扬下巴,示意她们按她说的办。
丫鬟们努力止住哭声,玉竹指挥着她们七手八脚将春生扶回房间,上药的上药,出去请大夫的请大夫。
见萧宁并不理她,气的老夫人七窍生烟:“拦住,不许去!”
“祖母不想大婚当日送一具尸体去公主府吧?”
“你……孽障!”
有前些日子的自缢在前,没人会怀疑她这句话的可信度。
因此老夫人骂归骂,可到底没敢再出声阻止人去请大夫。
看着人离开,萧宁收回视线,双手用力压住抵在她脖子上的棍棒,押着萧宁的护卫竟一时无法撼动,只得被迫跟随着她的动作转过身。
萧宁的目光先落在沈氏脸上,她依旧是那副欲言又止痛心疾首的模样,见萧宁看她,她脸上的表情更加哀切,正准备张嘴说什么,萧宁的目光却从她身上移开了。
沈氏旁边站的就是杜氏,她总是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就差抓把瓜子嗑起来,四房的张氏今天倒是不在,几位叔伯在外头任职,也不在府内。
她们周围便是各自房里的丫鬟婆子。
萧宁一圈看下来,最后目光定在侯府最高掌权人老夫人身上,问道:“祖母今日为何打我院里的人?”
这句话仿佛戳到了老夫人肺管子,她瞬间暴跳如雷:“你个孽障还好意思问!不是说了让你闭门思过吗,你竟敢跑出去鬼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