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屋的人也被这一声惊喊喊的止住话头,纷纷涌进来。

一时间屋子里显得格外逼仄。

如今掌管侯府中馈的是大房夫人沈氏,沈氏在外素有贤名,自然对萧宁是极关怀的,见到萧宁受苦,满脸疼惜:“三郎你身子没事儿吧,你说你,这是何必呢,纵使有天大的事也不能寻死啊,要是哪里不舒服就跟大伯母说……”

“闭嘴!”老夫人怒道:“这混账就是被你给娇惯坏的!”

“母亲说的是,就是因为大嫂平日里总纵着三郎,如今被纵的不知天高地厚,闯下滔天大祸,所幸陛下圣明并未加罪,他倒好!不好好等着大婚,反而寻死觅活的,倒像是他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三夫人杜氏向来看热闹不嫌事大。

“行了三郎,既然醒了,就别再寻死觅活的,也不嫌丢人!”

“丢人事小,若是连累了侯府上下,恐怕二哥二嫂在泉下有知,也不会瞑目。”

“你们几个,看好你家世子!若是他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们也都别活了!”

门口立着的小厮丫鬟忙进来应是。

萧宁全程未发一言,看着他们唱戏似的匆匆进来,又匆匆离开,没人实心实意地问她一句疼不疼,也没人在意她为什么寻死,他们只担心她要是死了陛下问罪怎么办。

萧宁替原主感觉不值。

亏她还怕被发现女身连累家族,却未曾想家里一个个的尽是虎豹豺狼。

大房惦记世子之位,三房四房也没个省油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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