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修远一把挥开她的手，自己撑着地站了起来，眼神灼灼地盯着她。

“再来。”

苏小莹：“……”

不是吧你？还想挨揍？

第二场，姜修远攻势猛了许多，却依旧被苏小莹抓住一个破绽，再次打趴在地。

这次他伤得更重，抹了把嘴角的血，却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他也不起来，就地盘膝而坐，闭上了眼睛。

不过几息的功夫，他周身的气势陡然一变，一股精纯的灵力波动荡开。

苏小莹清晰地察觉到，他的修为瓶颈……破了。

她目瞪口呆。

不是，被她打得七荤八素，怎么还突然顿悟了？这是什么奇怪的修炼法门？

姜修远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破损的衣袍，“走吧，去看看楚玄歌。”

苏小莹回过神，叫住他，“你这伤……还是先处理一下吧？”

他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太有碍观瞻了。

“不必。”

“不行，”苏小莹态度坚决。

掌门要是问起来，知道是她打的，又得挨一顿骂。

她说着，就掏出瓶上好的玉肌膏。

姜修远脚步一顿，沉默地看着她，有些别扭地接了过去。

他端详了一会，又递了回来，“你替我抹。”

苏小莹呵呵一笑，“好啊。”

她直接用手指剜了一大坨，对着他脸上的淤青就糊了上去，力道没轻没重，跟抹墙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