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进去看看吗？”

“嗯。”祁墨应了一声，侧身让开了路。

苏小莹推门而入，屋内的血腥味已经被清尘术净化得差不多了，只余下淡淡的草药香。

沈星澜正坐在床边，怀里抱着一个襁褓，他听到动静，回头看了一眼，眼神沉静。

床上，洛清玄双目紧闭，汗湿的黑发凌乱地贴在苍白的脸颊上，脆弱得像一件易碎的瓷器。

苏小莹放轻脚步走过去，心尖都揪紧了。

“师祖。”

沈星澜朝她招了招手，示意她看自己怀里的孩子。

苏小莹凑过去，只见一个红彤彤、皱巴巴的小家伙睡得正香，五官都挤在一起。

她忍不住伸手戳了戳那软乎乎的小脸蛋，小声嘀咕：“他有些丑啊，跟佳音出生时完全不一样，佳音那会儿可是白白净净的。”

沈星澜唇角微勾，声音平淡：“孕育方式不同，或许，这才是正常的模样。”

话音刚落，床上一道虚弱又带着怒气的声音响起。

“你说谁丑？！”

洛清玄不知何时醒了，正费力地睁着那双漂亮的凤眸，狠狠瞪着她。

苏小莹吓了一跳，赶紧俯身将他按住，“别动别动，是我丑，我丑！”

洛清玄这才力竭般地躺了回去，胸口微微起伏，吐出一口浊气。

苏小莹看着他这副模样，鼻尖一酸，“我说吧，生孩子可吓人了，你以后可再也不要想不开了！”

洛清玄眼睫颤了颤，偏过头，语气里满是别扭，“说点好听的！”

苏小莹将他拥进怀里，动作轻柔得不像话，“和我永远在一起，我发誓待你好。”

洛清玄眼尾一红，随即缓缓放松下来。他闭上眼，脸颊贴在她的胸口，清晰地听着那平稳有力的心跳。

嗯，没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