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莹还想说话，他却伸出指尖，轻轻抵住了她的唇。

“我知道。”

他收回手，转而端起桌上的两杯合卺酒，递了一杯给她，“这里只有你我，怕什么？”

苏小莹看着杯中澄澈的酒液，心里乱成一团麻。

她深吸一口气，决定把话说清楚，“洛清玄，我已经有孩子了，我们不可能……”

“叮。”

洛清玄手中的酒杯轻颤了一下，酒水漾出几滴，落在他手背上。

他沉默了片刻，随即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然后，在苏小莹错愕的目光中，拿过她手里的酒杯，也喝了个干净。

“凡间的仪式而已，你不喜欢，那就算了。”

他将空杯放下，白皙的俊脸染上薄红，眼底却是一片清明。

他像是没事人一样，又端起桌上一盘点心，“我亲手做的，尝尝？”

点心做得格外精致，泛着莹莹灵光，一看就知用了好料。

苏小莹端详了一下，感叹还没吃过这么漂亮的点心。

洛清玄捏起一块，递到她唇边，眼神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她毫不犹豫地张开了嘴。

入口即化，甜而不腻，灵气瞬间充盈四肢百骸。

“好吃吗？”他问。

“嗯，好吃！”苏小莹真心实意地点头。

洛清玄闻言，低低地笑了，那张清冷的脸仿佛瞬间冰雪消融，笑意直达眼底，好看得让人晃神。

苏小莹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发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