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芒盛极而敛。

当一切平息，那条华丽的鱼尾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双笔直修长的腿。

白亦枫赤着脚，一步步从水中走出，水珠顺着他白皙的肌肤滑落。

苏小莹的目光下意识地从下往上扫。

腿，是腿没错。再往上……被湿漉漉的棕色的长发巧妙地遮住了关键。再往上……

嗯？没胸？

还是平啊

一道清朗干净的少年音响起，带着一丝懒洋洋的笑意，“主人，想看得更清楚，可以再走近些。”

苏小莹脑子“嗡”的一声，彻底懵了。

她指着他，声音都变了调，“你你你……你刻了什么邪门阵法？还能把女的变成男的？！”

“不行。”白亦枫的回答干脆利落。

“可是你……”

“鲛人在成年分化前，不辨男女。”他好心解释，“我只是，把鱼尾变成了腿而已。”

苏小莹闻言，顿时来了兴趣，三两步凑过去，对着那双堪称艺术品的长腿伸出了罪恶的手。

她上手摸了摸，又捏了捏。

触感细腻紧实，温热的，带着生命力，确实是人腿。

正当她研究得起劲，白亦枫忽然弯下腰，凑到她眼前，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表情玩味又危险。

“主人，鲛人一生只会为一人化去鱼尾。若是被这位情人所负，这双腿……便会日夜承受锥心刺骨之痛。”

苏小莹一愣，下意识问：“你有情人？”

他笑了，眼尾勾人，“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