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更多的,是死寂的等待。

有些人没有等到自己的亲人,只是呆呆地望着无边无际的大海,眼神空洞,仿佛灵魂都被抽走了。

几家欢喜,几家愁。

这压抑了许久的渔村,此刻正上演着最真实的人间悲欢。

归程路上,苏小莹自己御着剑,怀里还抱着一条鱼人。

“陛下,尾巴干了。”怀里的人动了动,清甜的少女音说着无比理所当然的话。

苏小莹面无表情地掐了个云雨诀,一小团乌云飘到鲛人尾上,淅淅沥沥下起雨。

她忍无可忍,压低了声音,“叫主人。”

陛下陛下的,生怕别人不知道她身体里换了个芯子吗?

白亦枫现在顶着那张清纯少女脸一脸惊讶地看她,仿佛在看什么变态。

苏小莹翻了个白眼,不想理他。

她身后不远处,另一柄飞剑上的气压低得吓人。

沈星澜冷着脸,持续散发着寒气。

而夜凌峰还在一旁添油加醋,“把她们分开,女的也招惹,长得狐媚样子,一下就把这小混蛋勾得抱着不撒手!”

鲛人离了水,不抱着她要怎么走?难道拖在剑屁股后面吗?!

苏小莹要是知道他这么说肯定要吐槽。

沈星澜狭长的凤眸里寒意更盛。

夜凌峰:“师祖!我的意思是,把那狐媚子冻成冰雕!不是冻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