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莹的目光落在他那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上,怀疑之色溢于言表:“佛修?我怎么瞧着不像?”
在她的认知里,佛修不都该是顶着个锃光瓦亮的光头吗?
姜修远似乎猜到了她的想法,冷着脸解释道:“我是带发修行的佛修,并非剃度出家的和尚。”
“哦。”苏小莹不置可否地点点头,又换了个问题,“那你受伤了,不好好找个地方躲起来疗伤,跑来这凡人村落里装可怜,还骗得人家小花姑娘芳心暗许,你安的什么心?”
“我没有装可怜!”姜修远蹙紧了眉头,“与那魇妖交手数次,随身携带的伤药早已耗尽。我本想寻一处僻静之地自行调息,奈何这次伤势过重,灵力枯竭,才会昏迷在此地。”
他说到这里,嘴唇抿成一条僵硬的直线,似乎后面的话难以启齿。
苏小莹恍然大悟般地点了点头,笑吟吟地总结道:“哦,我懂了。意思就是说,你跟那魇妖打了很多次,但一次都没赢过。”
“……”
姜修远俊美的脸庞瞬间僵住。
他活了上百年,在宗门内,他是万众瞩目、备受敬仰的绝世天才;在宗门外,他是斩妖除魔、受人敬仰的正道栋梁。
何曾受过这般当面的羞辱!
苏小莹随手挽了个剑花,剑身在空中划过一道漂亮的银弧。
“对了,你还没说,你怎么会认识这柄剑的主人?”
却见姜修远瞪着她,那张本就因失血而苍白的脸,此刻竟泛起一层不正常的薄红。
苏小莹眨了眨眼,有些无辜:“……怎么了?你伤口恶化了?”
“吱呀——”
柴房的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了一条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