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问题问得直接又唐突。

洛清玄脸上那点笑意瞬间收敛，“没有。”

“哦？”苏小莹拖长了尾音，不信。

她迈着步子，围着他转了一圈，目光从头到脚地审视他，“那你送我衣服，给我梳头，还对我笑。”

她顿了顿，忽然凑近他，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蛊惑的意味。

“你还亲了我。”

洛清玄凤眸微闪，视线飘向一旁，耳根处却悄悄漫上了一层薄红，“只是好奇。”

“哦？”苏小莹得寸进尺，又逼近一分，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什么感觉？”

“……”洛清玄喉结滚动了一下，移开目光，声音有些僵硬，“没什么特殊的感觉。”

苏小莹闻言，故意歪了歪嘴，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嫌弃，“也是，就你那蜻蜓点水的亲法，能感觉出什么来！”

这话像一根针，精准地戳破了青年仙君高傲的伪装。

洛清玄的神情瞬间僵住。

苏小莹没注意到他瞬间的情绪变化，兀自后退一步，抱起双臂，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洛清玄，我提醒你一下。说好的，等我们俩都到了元婴，就一起破了婚契，你可别对我有什么非分之想，不然到时候不好收场。”

洛清玄周身的气息骤然冷了下来，漂亮的薄唇死死抿成一条直线。

他盯着她，一字一顿地问：“你要和我撇清关系？”

那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和一丝丝的委屈。

苏小莹被他这阵仗弄得一愣，“那不然呢？”

青年眉头紧紧蹙起，眼里写满了无法理解的震惊和受伤，“便宜占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