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苏小莹还有些魂不守舍,愣愣地跟着他走向那扇再次被打开的祠堂大门。
祠堂内的血腥味已经被清新的草药香气取代。
方才还在床上痛苦哀叫、拼命挣扎的男人,此刻神情平静地躺着,高高隆起的肚子已经恢复了平坦。若不是他脸色依旧苍白,额角还挂着冷汗,几乎看不出他刚刚经历了一场“分娩”。
一名医修手里正小心翼翼地抱着一个用干净布料包裹的婴儿,那孩子生得白白胖胖,脸颊红润,哭声洪亮,一看就知道在“父体”里营养吸收得相当不错。
苏小莹忍不住扯了扯楚玄歌的袖子,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惊奇。
“师父,真是个小孩!”
楚玄歌上前几步,指尖凝起一缕微不可查的灵力,在婴儿眉心轻轻一点,随即收回。
他神色淡淡,做出结论:“确实是一个普通的孩子,并无异样。”
苏小莹的好奇心却没放在那孩子身上,她几步凑到那个“刚生产完”的男人床边,忍不住伸手,想去掀开盖在他身上的薄衣。
“啪!”
一只修长白皙的手快如闪电,狠狠拍在她的手背上。
力道不重,但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祠堂里格外清晰。
苏小莹吃痛地缩回手,一抬头,就对上祁墨那双似笑非笑的桃花眼。
“手欠?”
他语调上扬,带着几分戏谑和警告。
苏小莹揉了揉发红的手背,倒是没恼,仰头问道:“他……能活下来吗?”
祁墨媚眼一斜,红唇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