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沙包,分别绑在手腕和脚踝上。身体猛地一沉,她差点一个趔趄栽倒在地。每动一下,都感觉四肢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往下拉扯。
“沿着演武场边缘,跑二十圈。”赵硕说完,就自顾自地走到一旁,抱起一块比水缸还大的石头,开始做深蹲,气息匀称,面不改色。
苏小莹:“……”
这是人干的事?
她咬了咬牙,迈开了沉重的步伐。
第一圈,凭着一股新鲜劲和不服输的毅力,她跑得还算顺畅。
第二圈,呼吸开始急促,汗水浸湿了额前的碎发。
第五圈,肺部火辣辣地疼,双腿如同灌了铅,每抬起一次都要耗费巨大的力气。
第十圈,她眼前已经开始发黑,全凭一股意志力在机械地摆动四肢。演武场上那些刻印的符文仿佛活了过来,化作无形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挤压着她,让她每一步都比上一步更加艰难。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骨骼在呻吟,肌肉纤维在被寸寸撕裂、又在灵气的滋养下缓慢重组。这是一种极致的痛苦,也是一种破而后立的新生。
不知过了多久,当她终于拖着残破的身躯跑完最后一圈时,整个人直接瘫倒在地,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赵硕不知何时站到了她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起来。”
苏小莹翻了个白眼,有气无力地哼哼:“起不来,要死了。”
赵硕弯下腰,两根手指夹住她的后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把她提了起来,走向演武场中央的一排梅花桩。
“站上去,运气一个时辰。”
苏小莹看着那只有碗口粗细的木桩,欲哭无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