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噌——！”

一道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突兀地响起，打断了她的畅想。

只见楚惊鸿不知何时已站在她面前，手中长剑寒光闪闪，剑尖直指苏小莹的鼻尖，少年清俊的脸上满是战意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羞恼：“昏君！明日擂台上，我楚惊鸿定要堂堂正正地打败你！”

苏小莹一愣，随即没好气地“啪”一声拍开了那冰冷的剑锋，“幻境里的事你还当真了？什么昏君昏君的，我叫苏小莹！”

她翻了个白眼，理直气壮，“我在幻境里对你做什么了？不就是打了你一……”

“你……你赖账！”楚惊鸿猛然打断她，被她这轻描淡写的态度气得俊脸通红，“你明明强迫了我和云逸尘！”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在安静的广场边缘显得格外响亮。

瞬间，周围尚未散去的弟子们，包括楚玄歌和几位执事长老，目光都齐刷刷地、带着无比强烈的好奇心聚焦过来。

苏小莹被他这石破天惊的指控惊得瞪大了眼睛，立刻反驳道：“你胡说八道什么！明明是你们俩自己送上门的！我可没……”

她试图回忆幻境最后混乱的片段，却只有模糊的光影和祭典的喧嚣。

“后来！你、你……”

楚惊鸿看着她一脸无辜的表情，更是气结，仿佛受到了天大的侮辱，可后面的话却像是卡在喉咙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怎么也说不出口，只能憋得脸色由红转青。

苏小莹捕捉到他话里的关键信息，狐疑地眯起眼：“后来？什么后来？幻境到祭典不就结束了吗？我没有之后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