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澜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意犹未尽,大方反哺了一股截然相反的、精纯至极的寒流,带着难以言喻的清冽与生机。

那寒流如同最纯净的冰泉,瞬间浇灌进她干涸滚烫的经脉。极致的冰冷非但没有让她不适,反而像久旱逢甘霖,迅速抚平了被抽干阳气带来的燥热与虚弱,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爽通透之感。

叮!采花值+1000

苏小莹苍白的脸色几乎是肉眼可见地红润起来,萎靡的精神也为之一振!

“继续——”

苏小莹:“……”

叮!采花值+1000

叮!采花值+500

……

如此反反复复,循环往复。苏小莹感觉自己像一只被反复充气又放气的气球,身体在极度的“被掏空”的虚脱寒冷与“被填满”的舒爽清凉之间来回横跳。

每一次阳气被吸走都让她眼前发黑,每一次反哺回来的纯阴灵气又让她如获新生。这过程既痛苦又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颤栗的亲密感。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苏小莹感觉自己灵魂都快飘起来,连眼皮都沉重得抬不起来的时候,沈星澜终于松开了对她的钳制。

而眼前的沈星澜,却仿佛焕然新生。那头如霜似雪的银发,此刻已尽数恢复了如墨般的乌黑光泽,柔顺地披散在肩头,衬得他冰雕玉琢的容颜少了几分非人的疏离,多了几分人间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