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静立在一旁的沈星澜，不知何时手中多了一个白玉托盘，上面盛放着几枚晶莹剔透、散发着诱人清香的灵果。

他本欲上前，目光扫过地上被两个妖宠团团围住、伺候得如同小祖宗般的苏小莹，脚步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好看的眉头似乎也微微蹙起了一个极小的弧度。

似乎……太惯着她了。这个念头在他心底一闪而过。

然而，短暂的停顿后。最终，他还是缓步走近，修长的手指捻起一枚灵气最为充盈的朱果，面无表情地递到了苏小莹嘴边。那灵果入口即化，一股清凉甘甜的暖流瞬间涌入四肢百骸。神奇的力量涤荡着身体的疲惫，如同久旱逢甘霖，方才还如同灌满铅的双腿瞬间变得轻盈，酸胀感烟消云散，充沛的精力重新充盈全身。

苏小莹甚至觉得，自己现在立刻、马上、还能再跑十圈！

她舔了舔还残留着灵果清香的嘴唇，看着眼前这位清冷如谪仙的师祖，一个大胆的念头冒了出来，脱口而出：“师祖，您……您是不是想收我为徒啊？”她眨巴着大眼睛，带着点期待。

沈星澜闻言，终于垂眸，正眼看向她。那眼神平静无波，却又锐利得仿佛能穿透人心，里面清清楚楚地写着几个大字：你不够格。

苏小莹：“……”

瞬间被这无声的鄙视打击得体无完肤。

“那……我可以下山吗？”

沈星澜几不可查地眉头一蹙，“不行。”

她扁了扁嘴，有些不甘心地小声嘟囔，带着点委屈和不满：“……收徒不行，下山也不行……真不知道您把我叫到这什么都没有的九霄峰上来干嘛……除了石头就是风，连只鸟都少见，闷死了……”

忽然，她的抱怨声戛然而止。

一股寒意毫无预兆地袭来。

……她的嘴被冰霜冻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