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气，眼神亮晶晶地看向她，“我有很认真在练！你要……要试试吗？”那期待又羞赧的模样，活像一只等待夸奖的小狗。

苏小莹下意识就将手探过去，伸到一半又顿住。

……这一摸不得立刻升级啊。

她轻咳一声，一本正经道：“在师祖的殿门前实在有些不雅…”

话还没说完，林羽霄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尽，随即又涨得通红，那双清澈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仿佛蒙上了一层被羞耻激出的水光，整个人都僵住了：“我、我不是……我忘了！太失礼了！我……”

他语无伦次，手足无措，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恰在此时，远处传来一声高亢清越、带着明显不耐烦的鹤唳——送他来的那只羽鹤等急了。

这鸣叫如同救命符，林羽霄如蒙大赦，慌乱地拱手：“我、我先走了！九霄禁制森严，没有掌门玉牌我进不来……下次！下次有机会再来看你！”

话音未落，他已转身逃也似的奔向羽鹤，跃上鹤背，头也不敢回，羽鹤清啸一声，振翅化作一道流光，瞬间消失在天际云雾之中。

苏小莹望着那道消失在远山的流光，又低头看了看怀里拱来拱去的小白和莫凡，再抬眼环顾四周。

云雾缭绕，如丝如缕，缠绕着远方那些直插云霄、气势磅礴的巍峨仙山。阳光穿透云层，洒下道道金辉，将翻腾的云海染上瑰丽的色彩。殿宇的飞檐在云雾中若隐若现，恍若天上宫阙。空气清冽纯净，带着草木和冰雪的气息。

她一时有些怔忪。前世卷生卷死，何曾有机会静下心来，欣赏过如此壮阔瑰丽、不似人间的仙家盛景？

怀里的苏小白似乎感受到主人的心绪，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她的手臂，发出撒娇般的呜咽。苏小莹下意识地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它蓬松柔软的毛发。指尖传来温暖踏实的触感，莫凡也蹭过来，舔了舔她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