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玉郎深吸一口气,迅速从被中坐起,寝衣的领口因动作滑落,露出一片细腻的肌肤。“陛下息怒。臣等……是来侍寝的。”
苏小莹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眼前这混乱的场景让她头痛欲裂。她烦躁地摆摆手,“朕今日没这份心思,都回去,下次再说……”
“不能下次!陛下!”赵玉郎急得声音都拔高了,他膝行两步靠近床沿,眼中是孤注一掷的恳求,“陛下金口玉言,不是答应过臣……”他一边说,一边暗暗用手肘捅了捅身边还缩在被子里的柳暮雨。
柳暮雨像是被点醒了某个开关。他从锦被中缓缓抬起头,那张苍白的脸不知何时已染上了醉人的红霞,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垂着,眼波流转间仿佛含了春水,欲落不落。
他微微仰起脸,露出纤细脆弱的脖颈线条,声音又轻又软,近乎泣音的娇柔:“陛下,求您了……臣兄……臣兄他在北境苦寒之地,浴血奋战,如今粮草断绝,将士们饥寒交迫陛下……”那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勾人心魄的颤抖。
赵玉郎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这小子!平日里温吞水似的,关键时刻竟有这等手段?!这……这也太会了!
苏小莹瞬间头皮发麻,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好!朕知道了!粮草是吧?明日早朝朕就……”
“咚!咚咚!”
话音未落,寝殿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门,被不轻不重地敲响了。
那声音仿佛敲在苏小莹的心尖上,让她浑身一僵。
紧接着,一个清越如玉石相击、尾音微微上扬的男声穿透门板,清晰地传了进来,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