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莹挑眉，“咦？你怎么了？”

“你！”洛清玄被戳破窘态，羞恼交加，“你无耻！明知故问！”

苏小莹非但不恼，反而用指腹轻轻摩挲着掌中那截温润微凉的手腕皮肤，触感细腻如美玉。

她撇撇嘴，“我无耻？你自己乐意给我摸的。

“胡说八道！”洛清玄像被踩了尾巴，试图抽回手，却被攥得更紧，“若非你使了那下作的魅惑之术，我岂会、岂会……”

“我没用。”苏小莹干脆利落地打断他，语气坦然。

“……没用？”洛清玄猛地顿住，凤眸中闪过一丝惊愕和难以置信，定定地看向苏小莹。

“对啊，”苏小莹迎着他的目光，一脸无辜又肯定。

青年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几分，紧接着又涌上更深的红潮，他猛地一把甩开苏小莹的手。

然后转身便走，宽大的雪白衣袖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衣袂翻飞，步伐却比来时急促了不止一分。

一种前所未有的、失控的慌张感攫住了他。

他好像……

像狗一样被她给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