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哪里不对?”

“我觉得你比他说得更加惊为天人,要不后面我们结伴,毕竟这里面也就我们俩没什么探险经历。”

“好啊,齐先生,这一路多多关照了。”

琴姐和武宋还有何焕,就看着两人演戏,看得嘴角抽搐。

两人也不能太过聊得来,以免引起那些人的怀疑,于是,他们各自回了帐篷。

“你跟邢坷两人的时候, 也这样随地大小演吗?”琴姐还是忍不住将心里的疑问说出来。

“琴姐,我虽然喜欢演戏,但还没上瘾到,生活中随时演,再说,你觉得邢坷那么正经的人,会陪我玩那么尴尬的游戏?”

“我觉得他刚才玩得挺起劲的。”刚才的情景,她可没看出,邢坷哪有正经。

“这不是为了演给那群人看的嘛,警察办案有时也是需要有点信念感的,为了迷惑罪犯。”

“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今晚我们别睡得太沉,这样,十二点前,你守夜,我十二点后守。”琴姐看着帐篷外已经黑下来的天,出了节目组营地的光,再远一些,就是乌漆嘛黑的,让人有种随时有东西从山里跑出来一样。

“琴姐,你放心睡吧,今晚这群人肯定不会行动,再说,我们左边是邢坷,右边是武宋,他们可比我们警惕,我们就好好睡觉就行了,明天就得进山,还有,我们进山后,就只有你跟何导两个人,千万千万不要打草惊蛇,或表现出异样,这是对讲,如果有危险,你就联系第二频道,悦姐会来就你们。”

陆安宁将一个小型对讲机交给琴姐。

“这是哪来的?”

“刚才邢坷给我的。”

“好,你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自己的,睡吧。”琴姐接过对讲,两人和衣睡下。

等大家都睡了,营地响起了虫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