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找到的三具骸骨,他们周围都有一些物品。”

“哦,那还好。”陆安宁松了一口气,吃一口小蛋糕压压惊。

邢坷见她同意了,将把几样东西摆到她面前。

一个手表,一个发夹,还有一只鞋,另外就还有一件衣服。

陆安宁一个一个来,首先是手表,画面很快出来,是一个男人的手,他正和另外两个男人抬着一个女孩儿,看上去正要将人给埋了。

陆安宁听出戴手表的男人是谁,正是程觉非得声音,另外两个男孩,一个是陈屹川,另一个不认识。

接着是第二件,发夹,画面出现,这次是女孩子的视角,她在挣扎,逃跑,身后是变了面相的程觉非,他还叫了女孩的名字“石家颖”

第三只鞋子看来还是这个叫石家颖的女孩儿的,她被程觉非掐住了脖子。

“石家颖,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居然还跟我爸告状,可惜,我是他儿子,你打错算盘了,你个贱人,去死吧。”

程觉非狰狞的面容,比面对死亡还让人恐怖。

最后衣服,画面是一个女孩子在照镜子,穿得就是这件衣服,画面一转,女孩被三个男孩儿折磨,凶手还是程觉非和陈屹川,另外一个就是在大平层跟两人同流合污的那个。

“好了,你把画像师叫来吧,有两个女孩子我看到模样了,至于这个发夹和这只鞋,都是一个叫石家颖的女孩的,另外这块手表是程觉非的,而且还有另外两个男孩,一个是陈屹川,还有一个不认识,没有牵扯到大平层命案里,不过我也看到样貌了。”

终于等到一些有用的线索,邢坷赶紧打电话,没一会儿来的还是上次那个年轻的画像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