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家里难道还能凭空多出一间密室,我不信他没闻到过血腥味,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而且程觉非他们一看就不是第一次做那种事。”
“我们都是这样认为的,但之前的受害者肯定是找不到了,但我让高湛去走访,看看有没有目击证人。”警察办案最怕的就是这种情况。
“那几个殡葬馆的工作人员呢?”陆安宁问道。
“他们回来后录口供就倒戈了,一律不清楚不了解。”
“呵~有几个钱就觉得自己只手遮天,我还非得把他们按死。”
“你要干什么?”邢坷还挺少看到陆安宁这么生气,怕她做出危险的事情。
“我去会会他。”陆安宁站起身。
“别冲动,你见了他又怎样?没有证据,他照样抵死不认,现在最重要的是拿出实际证据钉死他。”邢坷连忙将她拉住。
“好了,别气,我们冷静一点,你先别想了,明天还有拍摄,回去吧,好好休息。”邢坷理了一下她因生气而有些炸毛的头发。
“好吧,明天有事,你到拍摄地找我,大哥来了,我走了,不要熬得太晚,该睡还是说睡一下。”陆安宁也是很心疼邢坷,连续工作十几个小时,眼里全是疲惫。
“知道了,放心吧,别担心,我又不是第一天当警察了,乖,走吧。”
陆安宁离开市局。
陆亿安隔着车窗跟邢坷点头打了个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