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那边怎么样?”陆安宁问道。

“报告已经送过来了,是窒息性死亡,被人用类似围巾勒死的,不过法医那边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问题,就是在她的致命勒痕下,还有一条细长的伤口,直接纵横在脖颈处,另外这是单清穿得衣服。”

邢坷指了指桌上的证物袋,里面是一件已经变得破烂不堪,看不出原貌的裙子。

陆安宁实在难以想象,当时单清的感受。

看出她的迟疑,邢坷将手放在她的肩膀上。

“不用勉强自己。”

“我没事,我只是有些心疼她。”

单清听到这话,魂体有一瞬动摇。

陆安宁将证物袋打开,画面来到了单清死前的场景。

她从柳则卫那里逃出来后,外面已经是深夜,单清怕柳则卫醒来追她。

她是一刻不敢停的往别墅区出口跑。

但这么多天的折磨,让她本身就是身心俱疲。

终于在看到前面有人时,她跑了过去。

“救命,救命,救救我。”

“小姐,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来人是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人。

她见到单清,赶忙将人抱住,然后把她带去了保安休息室。

单清以为自己安全了,就一直哭,那保安给单清倒了一杯水,待她喝下后,突然被人从后面勒住了脖子。

“我正发愁去哪里找小羊羔,你居然送上门了,上次那个一点都不经勒,我希望你能挺久一点。”保安笑得很亲和,但说的话,却让单清浑身发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