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又在哪里喝烂酒。”白优莲颇有怨念的回答,从卧室传出。

画面跳转,黄芪焕等到白优莲睡着,拿着一把刀,站在床边,惨白的月光照在他的脸上,就像地狱恶魔降临人间。

黄芪焕手起刀落,一手捂住白优莲的嘴,手中的刀直接捅进了她的心脏。

白优莲死不瞑目。

等到黄芪燃回来,他已经喝得酩酊大醉,看到一间房门开着,摇摇晃晃就走了进来。

也没看到床上的人,直接掀了被子一角躺了下去,等到打呼声传来。

黄芪焕才从角落的阴影处走出,他先是确定黄芪燃不会醒,然后才继续接下来的动作。

首先将杀害白优莲的刀,擦拭好后,把白优莲的指纹印上去,接着就放在黄芪燃的手上,然后他将屋里的足迹擦拭一遍,又穿上鞋套,手里套着白优莲的鞋子,在屋里模仿她走路,来回印上足迹,紧接着,又穿上黄芪燃的鞋子,在家里走了一遍。

一切收拾妥当,黄芪焕才离开, 他坐了一辆黑车,又返回出差地,睡了不到三小时,又乘坐提前买好的下午的车票回家。

刚回到家,他就恰好看到黄芪燃失魂落魄,满手鲜血坐在客厅。

陆安宁从记忆里脱离。

她面色沉重,看了邢坷一眼。

随后放开黄芪焕的手。

“如果我们没查到什么,会在这里跟你费时间?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是自首,还是我们将证据提交,这时你最后一次机会。”邢坷接收到陆安宁的意思,就给黄芪焕留了悬念。

会议室里。

“人确实是黄芪焕杀的,但如你们查的那样,他显然是提前计划的,屋里没有任何他杀人或者当晚回家的证据,现在除了他自己承认,还真没其他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