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长说起钱小乾就惋惜,忍不住叹气。

“不过,警察同志,这是跟小乾那孩子有什么关系?”

“钱小乾根本没有跑出去找他妈,而是在那下面。”陆安宁实在不忍心就这样把这个消息说出来,她指了指高湛他们挖的地方。

“什么?难道小乾没有离家出走?而是被杨素贞给折磨死了?”镇长瞪大眼睛,看着他们挖土的地方。

“准确的说,钱小乾是被他唯一的二爹活活打死的。”邢坷见陆安宁抿着嘴不忍心说,自己将话接了过去。

“什么!天杀的!作孽啊!早知道还不如让那孩子吃百家饭长大,钱大力那个畜生,连自己的亲侄子都杀害,小乾那孩子那么乖,怎么就这么命苦啊。”镇长拍着大腿哀嚎起来,六十几的小老头,蹲在地上,看着高湛他们挖出来的那具小小的骸骨,连个裹尸布都没有,镇长哭得像个小孩子。

哭声在这片坟地显得格外凄凉,在场的几人内心都很沉重也很愤怒,在外围听到镇长哭声的居民,都好奇发生了什么事。

带来的法医是溯原市分局的,是个从业三十年的老法医,他对骸骨进行了检验。

不过接下来的话,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

“邢队长,死者年龄大约七到十岁,骨骼多处骨折,有些是愈合伤,也就是被打后自然愈合的,有些是死前的伤痕,不过也有愈合的迹象,另外我还发现他的指骨有磨损的迹象,另外手部成握爪状,他是被活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