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再说,我怎么可能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我可是答应了你大哥,怎么带你进来的,就怎么带你出去,对了,他们在查什么案子?”

“我只是帮他们进来而已,你还是别问了,知道得越多,越危险。”

陆安宁故意吓唬他,可却引来司毓言的哈哈大笑。

“很好笑吗?”陆安宁板着一张脸。

司毓言收起笑容,喝了一口汽水。

两人相对无言。

“活鱼眼,你对这个会所了解多少?这里的老板是干什么的?”陆安宁向他打听起消息。

“这里是朋友介绍我来的,也没来过几次,这种高档会所一般都是有钱公子哥寻乐的地方,不过你放心,我带你哥哥他们来,都没有介绍乱七八糟的业务给他们,当然我单独来也没有点过乱七八糟的业务,就是跟朋友喝喝酒聚聚会。”

面对司毓言这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解释,陆安宁嫌弃的看了他一眼,显然对于他后面的话,一点都不信。

司毓言那叫一个悔啊,就因为第一次见面,自己喝了酒轻浮了一些,结果被永久性的钉上了花心、渣男的印象。

“至于老板嘛,我了解得不多,只知道是个华商,好像生病了,回国来治疗,不过有消息说,他回来是寻找一味药的,具体是什么就不知道了。”

“那他找到了吗?”陆安宁问。

“我想应该没有吧,不然怎么可能还是那副病殃殃的样子,安宁,你为什么打听老板啊?还有那个邢队长也是问老板办公室,难道这里的老板是个国际逃犯?”

司毓言的好奇心,让他管不住自己的嘴。

不过陆安宁做了个嘘的手势,又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那眼神,就跟手上有几条人命似的。

“我懂,知道得越少越安全,我不问了,我眯一会儿觉,昨晚被叫去嗨到凌晨四五点,今一大早又被叫去处理公司的事,我都没睡好,安宁,你们一会儿完事了,叫我,可别把我留在这个狼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