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宰相肚里能撑船,不会计较我的口无遮拦的,对吧?”陆安宁笑得格外灿烂,就差给邢坷端茶倒水了。

“那就看你表现吧。”邢坷还得寸进尺。

后排坐着的三人,大气都不敢喘,生怕破坏两人之间的氛围。

高湛那双滴溜转的眼睛,早就让邢坷从后视镜看到了,但他无视了。

四个人来到一处庭院,这里是私人宅邸,那四个绑匪入境的第一站就是到了这里。

“警官,那天有四个人来租我这院子,而且出手很大方,十万块,说是租十天,我当时也没想那么多,送上门来的钱不要白不要,再说是个老外,我以为他们是钱傻人多, 把钥匙给他们后,我就离开了。”

宅邸管家给邢坷他们说了情况,这处院子的主人定居在国外,但这是祖宅,出国前就没有处理,只找了一个管家,帮他们看房子,不过这管家私自将这处宅邸高价租出去,自己则拿着每个月一万多的工资,还有白嫖来的租金,过得有滋有味。

要不是这次警察找上门,他都不知道那几个出手阔绰的外来人,居然是恐怖分子。

“行了,我们不是来追你责的,这里面的东西都没有动吧?”赵怀阳问那管家。

“没有,十天后,我来收房,看到里面整整齐齐的,只是打扫了一下卫生,就连床单我看是干净的,都没换。”

管家这话,让陆安宁终于将目光转向了他,不过是嫌弃的。

“每个人来租房子都收那么贵,你居然还给客人用没洗过的床单,你收那么多钱,良心不会痛啊,万一哪个租客有皮肤病,那下一个租这房子的,岂不是倒霉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