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
“我怀疑你伤的不是手,而是脑子,我看看发烧没。”
两人每天的乐趣现在就是一见面就斗嘴,然后陆安宁热情的伺候邢坷喝完补汤。
一开始邢坷都是感恩戴德喝完汤,但喝了十天后,他意识到不对劲。
再次看到陆安宁乐呵呵提着一样的保温杯来,邢坷是一脸痛苦,他算是明白,陆安宁天天对着自己笑什么了。
“我觉得我好很多了,不用再喝补汤了。”
“那不行,我妈说了,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你住院期间,让我一定要照顾好你,这可是我们家的一片心意,你要是不喝,我就这样提回去,我妈妈会伤心的。”
陆安宁这话,邢坷拒绝的话实在说不出口。
只好闭着眼睛,捏着鼻子将汤喝完,每天这么喝,邢坷感觉,嘴里都淡出毛来了。
“等下帮我问一下,我能不能出院了,局里还有好多事,不能一直住下去。”邢坷忍着喉咙上涌的感觉,对陆安宁说道。
“那不行,你这才住十天,伤筋动骨一百天,何况你还是枪伤。”
“不用了,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多亏了王叔的汤,我才好得这么快。”
“行,我去给你问问。”
【嘿嘿,看看,我果然是照顾人的一把好手,这枪伤十来天就好了。】
陆安宁哼着小曲离开了病房。
邢坷赶紧拿起床头的水杯,喝了两口,将那股反胃的感觉给压下去。
“是,一把好手,但我再也不想体验第二次了。”邢坷自己说完,就笑了。
邢坷有做了一系列检查,医生都惊叹他的恢复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