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样?没事吧?”结果邢坷眼睛紧闭,一点反应都没有。
【不是吧,就这么死了,别啊,这我可怎么还得清。】
“邢坷,邢坷,你醒醒啊!”陆安宁将那个领头的尸体掀开,还用脚踢了一下,她查看邢坷的身体,发现手臂有一处在冒血。
“邢坷~我们还没查完案子呢,你可不能把这事扔给我,还有啊,要是周局又派个新的队长,我可不想再跟人磨合了,万一来个比你更恶劣的人,我会撂挑子的,你醒醒。”
陆安宁都没发现自己声音里带的那点哭腔。
“你别哭了,我还没死呢,再让你喊下去,我都得吵死了。”邢坷慢慢睁开眼,看到的正是眼眶湿润的陆安宁。
“你没死,你不吭声!”陆安宁愣愣的眨巴了下眼睛,水雾散去,留下的是两簇小火苗。
“我这不是晕过去了吗,这两天我都没怎么睡,刚才一枪打手臂上,我就晕了。”
“那你是挺菜的。”陆安宁这时候也不忘跟他斗嘴。
“邢队,你没事吧?”特警队清理了现场,带头的才过来。
“没事,谢谢。”
陆安宁见他疼得龇牙咧嘴的,撅着一张嘴,将自己的肩膀借给邢坷。
“走吧,救护车应该在楼下了。”
邢坷低头看了她一眼,笑了笑,然后将没受伤的那只胳膊揽在了陆安宁的肩膀。
两人都没看到,身后那刑警队长默默地收回了伸出去的手。
酒店楼下,已经围满了人,警车也是十几辆,封锁区外面,还有不少记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