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事情结束,我得让邢坷这小子请我吃饭,请我马杀鸡,还得端茶倒水伺候好我。】
面对陆安宁内心的碎碎念,邢坷居然觉得还挺踏实。
终于在陆安宁的抱怨下,那几个劫匪像是听到门口的动静,都去了门边,她抓住机会,从窗帘后面出来,藏在办公桌后面,邢坷自然看见了她。
陆安宁对他龇牙一笑,对他招了招手,意思让他顾涌过去。
邢坷心都提到嗓子眼了,担心得事还是发生了,这小祖宗还真要救他。
没办法,现在这种情况,他也不能出声,只好一边观察门口,一边慢慢的顾涌到办公桌前靠着,陆安宁就在办公桌下,透过缝,给他解开手上的绳索。
就算绑匪转过头,也只看到邢坷虚弱的靠在桌边。
【这什么绑法,真是烦死人了,这么紧,跟捆猪似的,你们咋不把他吊起来,更安全。】
【我去,手都给我解疼了,得让他请我吃两顿饭,这次我可亏大了。】
陆安宁一边摸索解绳索,一边突突抱怨。
邢坷没想到,陆安宁内心话这么多。
终于在上牙后,绳索终于松动了。
【哎哟,我去,牙龈都出血了,这群人以前怕不是猪场上班的吧。】
【也不知道他们祖宗在地下知道自己的子孙是这副德行,会不会悔得想在坟里自爆,免得别人看到坟就说,他们家出了几个绑匪得事。】
陆安宁忍着一嘴的血腥味,把这几个劫匪骂了个遍,无非就是问候了他们祖宗十八代,代代有妈字。
邢坷的手被松开后,他反手就握住了陆安宁的手,然后拍了拍。
【这丫这种情况下,是在揩我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