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呢,老板都是这样说,不过现在这食品安全是真让人担心,有些老板看上去老实巴交,结果背地里尽做些缺德事,之前我光顾的一家炸鸡店,他那摊位也是干干净净,人也捯饬得很精神,可是谁知道啊,他的炸鸡原料,居然买的那种病死的鸡,有好几个顾客吃了以后,上吐下泻,还高烧不退,老板,你说说现在的人怎么能这么缺德呢。”
“而且尤其像你这种,腌制重口味香料的,就算掺杂一只两只有味道的鸡,也吃不出来。”
陆安宁成功将摊位前的客人给撵走了。
“诶!别走!她乱说的,我这是干净新鲜的。”
老板见自己生意被搅黄,气冲冲的拿着漏勺从摊位里面出来找陆安宁算账。
陆安宁见势不妙,立马往后退。
“你这姑娘长得漂漂亮亮的,怎么干这种缺德事,你是不是同行来砸场子的,你把我生意都吓跑了,今天的份额,你得全部买单。”
“我说,老板,我说的是我以前吃的那家,又没说你,再说,你顾客跑了关我什么事,自己留不住人,还想把这黑锅甩我身上,你这是敲诈。”
陆安宁也不怯懦,反正这里人多,她也不怕这老板对她做什么。
“嘿——要不是你在这里说些什么死鸡,卫生啥的,顾客能走吗?还有你男朋友怕不是把你甩了吧,哪个上厕所上一个小时,除非掉粪坑了,我告诉你,今天你不把事情给我解决,你休想走。”
炸鸡店老板想上前将陆安宁抓住。
结果被她给躲开了。
“老板,你要是没做亏心事,你干嘛这么着急,大不了你报警啊,警察来查了,你清白的,不就自然真相大白了。”
陆安宁市料定这老板不敢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