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伟说起来,还有些激动,看守的警员立马将他按在座位上,严厉警告他。
“那你那天有没有看到其他人?”邢坷问。
“那天那么晚了,哪还有人,而且我只顾着逃跑,怎么会注意到其他事,警官我真的是被冤枉的!”
“你在行窃后,为什么逃回老家?不是因为杀了人躲风头?”邢坷板着一张脸,逼问刘大伟。
“警官,我因为行窃都入狱三次了,这次还伤了人,肯定要跑路啊,我平时连鸡都不敢杀,怎么可能杀人。”
刘大伟感觉都要崩溃了。
陆安宁趁两人在交谈时,把自己的带进来的水,拧开递给了刘大伟。
“谢谢。”
指尖碰触之间,画面回闪。
这个视角似乎是刘大伟在爬水管,他直接从墙外的水管爬上了五楼,结果发现楼上灯亮着,有个男人在喝酒。
“妈的!”屋里的男人骂了一句。
刘大伟吓了一跳,立马往楼下爬,结果到了四楼,看到客厅茶几上有个木箱子,他又推了推窗户,发现没有锁。
“嘿嘿,那就换一家吧。”
刘大伟趴在外面看了一分钟,确定没人,他就从窗户翻了进去。
进去后他站在窗边等了一分钟,静悄悄的,没声音,他才朝那木箱子走。
“切,居然是些杂物,我以为什么宝贝。”刘大伟打开箱子,发现里面没什么值钱的,还小声粹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