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宁将手放在额上,吐出一口浊气,然后坐起身。
“没事,宋哥,你能不能帮我去买套衣服,还有这件事不能告诉爸妈他们。”
武宋见她恢复正常,对邢坷点了一下头,然后去办陆安宁吩咐的事去了。
“你真的没事?”邢坷还是不放心,毕竟这次的痛苦可比上次来的凶猛,以往像很多做过卧底的警察,要是经历了很痛苦的事,那可都是一辈子的阴影。
“放心吧,真没事,我现在只要脱离别人的回忆,就没事了。”陆安宁毫无形象的用手当扇子扇风,神色哪还有刚才的恐惧和痛苦。
“怎么?担心我?”
【邢坷这个假正经的,难得居然从他脸上看到紧张二字,刚才我都要以为我在做梦了。】
“嗯,担心也是正常的,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陆安宁倒是被邢坷这种坦诚给整不会了,她还以为他又要反驳她两句。
“嗯,啊,是我们是朋友。”
“安宁,你没事真是太好了,刚才真是吓死我了,早知道你会这么痛苦,我就不找你帮忙了,呜呜呜呜——”丁夏见陆安宁恢复正常,哇的一下就哭了。
那两行血泪跟两条加速流动的河似的。
“天呐,你可别哭了,你一哭,比我在你回忆里来的更恐怖。”陆安宁用轻松玩笑的话,来减轻丁夏内心的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