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在最近一段时间,有听到这屋里传出什么声音吗?”邢坷问。
“声音?没有啊,最近都没有声音,怎么?是小夏出什么事了吗?”
“没事,我们就是人口调查,大叔你忙。”
邢坷打发走那邻居大叔。
“看来你回来没人知道。”她对丁夏说。
“现在怎么办?”丁夏问。
陆安宁和武宋都看向邢坷。
就见他从兜里掏出一个工具。
陆安宁瞪大了眼:“原来你也会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
“有些时候,可以用一些非常规手段,不要在意细节,当然最好是申请搜查令,但我们现在来不及了。”
说话间,房门打开了,像这种小区的入户门,都不会有很好的防盗性能。
陆安宁朝邢坷竖起大拇指:“邢队,你以后不干警察,倒是可以开个开锁铺。”
“谢谢,我入警校那天,就决定,干警察干到死。”
“好志向。”
两人贫嘴的话,在打开门后就闭嘴了,因为一股难闻的铁锈味传来。
屋里客厅,狼藉一片,地板上的灰尘也掩盖不了斑驳的痕迹,显然地板是匆匆擦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