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姐,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受害者被关在那里的。”秦至函自顾自拉了张椅子,坐到陆安宁身边,完全忘了自己是来探病的。
陆安宁看了眼邢坷。
“至函是值得信任的人,当然这件事取决于你。”邢坷明白陆安宁的意思。
【既然是邢坷信任的人,那告知也无妨,说不定以后打交道的地方很多。】
邢坷很诧异,她对自己的信任,想当初,两人刚相识时,那可是形同水火。
“秦队长,这是我从小葵的记忆中看到的,至于你问我怎么看到的,我是靠触碰她带过的发夹知道的。”
秦至函懵了,这叫什么话?他也把目光转向面色如常的邢坷。
邢坷轻叹了一口气。
“陆安宁有能接触加害者或被害者身体或物品,而看到犯罪过程的能力。”
邢坷一句话概括,秦至函面色凝重,陆安宁就知道,不会有人轻易相信。
“那你能不能来我们分局几天,我们分局还有几年陈积旧案,都是一些证据不足无法定罪的案子。”
秦至函思考了半天,结果向陆安宁严肃的提出这么一个请求。
倒是把陆安宁整不会了。
“呃……你就这么信了?”
“别人可能会说假话,但这家伙严谨得可怕,这种事上是绝对不会说谎的。”
秦至函指着邢坷跟陆安宁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