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坷说到这里,眼里全是自责和悔恨,他自责自己疏忽,差点害得队员丢了性命。
“什么!不止你一人受伤?还有谁?到底怎么回事?”陆安宁震惊,居然还不止一人受伤。
“没事,我看你好像在拍戏,剩下的事,你就别管了,之后事情结束,我再联系你,就这样。”邢坷将电话挂断。
陆安宁气得想骂人,明显邢坷在逃避这件事,难道有人伤得更重!陆安宁心里不禁担忧起来,她连忙打开孟悦的聊天框。
“你们没事吧?我听邢坷说,你们有几人都受伤了?悦姐,你没事吧?”
对面回信息很快。
“诶?你都跟老大通过话了?我没事,只是一些擦伤,倒是高湛,他冲在前面,比我们重一些,现在还在昏迷,不过没有生命危险,阳哥也伤了腿,老大嘛,为了救阳哥,腰上被飞溅的铁皮扎伤了,还好伤口不深。”
陆安宁内心动荡,没想到会这么严重,这相当于刑侦队全员负伤。
“到底怎么回事?你们怎么都受伤了?”
“说起这个我就来气!”孟悦这次打了电话过来。
“这一切全是因为晓玉,当天老大不让她参与室外的调查,她居然无视老大的安排,自己回家了,还跟局长告状,说我们身为警队的一份子,听信封建迷信查案,当然局长是知道你的事的,他只是劝说了一下晓玉,结果人家压根没听进去,第二天我行我素自己跑出去查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