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当年警察没有说?”房京坐直身子,愤恨问道。
“因为那个时候没有证据,而且袁梦死后没多久,他两个表哥就相继发生意外去世,这件事更无从查证。”
邢坷心里也很沉重,他其实心里也有些想不通,如果是因为被亲属侵犯而自杀,那为什么会时隔这么久。
堂屋是阵阵沉默。
【看来要想了解事情真相,还得从袁梦这里下手,但就是不知道,隔了这么久,还有没有效。】
陆安宁对邢坷使了个眼色,邢坷点点头。
“房叔,你也别伤心了,这件事无论什么结果,到时候我都来告诉你,不过在幕后黑手没找到时,你还是小心些。”
陆安宁站起身,宽慰了一下房京,房京佝偻着背,无声的点点头,他现在可能更加愧疚了。
陆安宁叹了口气,同邢坷离开了房家。
回到车上,陆安宁对邢坷说:“袁梦的遗物,你们归还给家属没?”
“袁梦死后,她的遗体还是孤儿院院长带走的,当时还有些疑点,她的衣物和一些个人物品没有归还记录,应该还在证物室封存着。”
“行,那我们就去找袁梦的证物。”
陆安宁一手做了个前进的动作。
一个小时后,两人出现在在证物室,证物管理的是一个四十几岁的阿姨,得知他们要看十年前的证物,当下有些头疼。
“哎哟,那都十年前的了,也不知道还在不在,而且找起来很麻烦呢。”
“大姨,没事,我们自己找,你该下班就下班,到时候刑侦队长帮你锁门,你总该放心吧。”
陆安宁人长得漂亮,笑得也甜,把大姨夸得花枝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