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安宁脱离黄毛记忆,站起来,就在黄毛的两股间踹了一脚。
她平复了一下,又走到一个白毛脚边,用同样的动作去戳白毛的小腿。
画面回闪,看样子是在家里,入眼的是茶几和电视。
白毛的脚搭在茶几上,脚边是东倒西歪的酒瓶,还有散落的瓜子壳和零食袋子。
这时一个憔悴的妇人无精打采走过来收拾。
结果妇人挡住了白毛的视线,白毛不耐烦的啧了一声,上脚就把妇人踹倒了。
“老太婆,没看到我在看电视吗?你故意的吧,啊!”
妇人被他这怒气冲冲的话语吓得瑟瑟发抖,还不停地给她道歉。
“对不起,儿子,妈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
卢安宁这才知道这两人居然是母子。
妇人卑微的道歉没有换来白毛的原谅,白毛将手中的酒瓶狠狠往地上一砸,起身拿起沙发边的皮带,就往妇人身上抽。
妇人疼得满屋乱窜,白毛觉得很有意思,一边哈哈哈的大笑,一边追着妇人打,打到后来,妇人一直念叨,儿子儿子,希望能唤回白毛的理智,可惜她只迎来了一鞭又一鞭的皮带。
卢安宁脱离白毛的记忆,她气得牙痒痒。
【妈的,这都什么败类,居然还有儿子打妈的,一个禽兽一个畜生,我倒要看看最后这个是不是比禽兽还不如。】
卢安宁想了想,还是转身在白毛的手上狠狠捻了几下。
她来到最后的寸头身边,深吸了一口气,才去触碰他。
画面回闪,首先是乌漆嘛黑的,卢安宁还纳闷儿这什么情况,画面开始有变化,好像是寸头拖着什么东西在往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