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他昨天骗沈晚爱吃的蜜饯吃完了实际上是他怕对方吃太多甜食把剩下的蜜饯都给丢了被发现了？

还是先前他故意说自己腰疼让对方自己……

“谢昭。”

沈晚又叫他的名字。

谢昭回过神，应了一声，“你要问我什么？”

“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为什么那么讨厌我？”

这个问题谢昭完全没有想到，他愣了一瞬，“为什么忽然问这个？”

“好奇啊。”沈晚托着头看他，“突然就想到了。”

难道要谢昭告诉她，在她来谢府的前一晚，他做了那样一个梦吗？

谢昭坚决不能说。

他含糊其辞：“没有讨厌你。”

“骗人，你分明有。”

“真的没有。”谢昭有些无奈地解释，“不能算是讨厌，只是……”

要怎么形容呢。

梦中的人活生生地出现在自己眼前，他第一反应仍旧是自己在做梦一般。

说讨厌还远远算不上，最多是提防罢了。

虽然这似乎也没有太大的差别。

沈晚打定主意今天一定要问出个究竟来。

“从来没见你对别人也这样。”

她太了解谢昭了，他骨子里是个极为冷漠的人，别说第一次见面的人，就算是十分熟悉的人，也未必就能让他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