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谢昭才低声问道:“沈晚是你的新名字吗?”

她点了点头。

“……这些年,过得还好吗?”

“很好。”她诚实地开口。

谢昭微微侧目看着她。

他当然知道她没有说谎。

这三年来,他一直都有收到她的消息。

知道她买下来一座小院,知道她与问夏生活在一起。两个人养了许多花,又认识了许多新的人。

他甚至知道,她给自己安了一个寡妇的名头。

刚看到的时候,他甚至没有忍住笑出了声。

他思来想去,这种事大约也只有她会做得出来了。

“二郎君为何来此?”沈晚忽然问道。

他顿了一下,侧头对上她的目光。

谢昭快要记不清,他有多久没有这样认真地看过她了。

他可以找很多理由,但这些理由都太浅薄,没有一个能说服她。

“我很想你。”最后,他这样说,“如果再不见到你,我大概真的要发疯了。”

沈晚忽然觉得有些热。

她转过头,避开谢昭的目光,深呼吸了一下,“所以,你早就知道我在这里了对吗?”

“是。”

“那为什么现在才来?”

“我以为,你不会想要见到我。”

这个回答实在出乎她的预料。这实在不像是一个曾经把她囚禁在听竹院的人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