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仔细想想,你未必就真的喜欢我,只不过是因为我们来自同一个地方,给了你一种错觉……”

江酌衍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无论什么话,在此刻的月光之下都显得如此苍白,只是他为自己辩驳的托词,没有半点可信。

“我要走了。”沈晚再一次说道,目光落在他的手上。

那目光像是灼热的篝火,烫得他不由自主松开手。

留不得,留得也应无益。

“我们还会再见吗?”寂寂月光下,他听到自己这样问道。

声音好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落在耳后又轻又凉。

“有缘的话。”

世间之人,很多时候,一念之差,便是永不再见。

缘分二字,不过是不知如何回答时的一句托词。

“沈晚,一路珍重。”

三年后。

“娘子,快看,今日的鱼好肥呢!”

沈晚伸了个懒腰,将盖在脸上的书拿了下来,懒洋洋地从躺椅上站了起来。

问夏提着一尾鱼,得意洋洋地迈入院中,“好多人想要,周嫂特意留给我的。”

沈晚扫了一眼她手中提着的那条鱼,果然十分肥美。

“晚上给她送一坛子新腌的酱菜吧。”沈晚接过那条鱼,“这条鱼煲汤如何?”

“好啊。”问夏拍了拍手,“现在这个时节喝上一碗热乎乎的鱼汤最舒服了。”

……

离开南阳三年,她与问夏以姐妹相称,在南方的一处小城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