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盏霎时之间四分五裂,碎裂的瓷片迸得到处都是。

“他竟然如此大胆!光天化日就敢——”陈其婉的声音倏地停下。

她气得胸膛上下起伏,面上染上一层愠怒。深吸了好几下,平复了情绪,才转头看向崔扶盈,“他可有对你……”

崔扶盈急忙摇头,“没有,他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将我囚在院中。”

“算他还没有完全失去理智。”这多多少少让陈其婉感到好受了一些,“但这件事绝不能就这样过去,我要亲自去向二房讨个说法。谢昭如此胆大妄为,真当我死了不成?!”

陈其婉用力拍了一下桌子,当即就要起身冲去听竹院。

崔扶盈只好先拦住陈其婉,安抚道:“姨母稍安勿躁,我知道您心疼我,但如今我既然好端端回来了,其他的事便先放在一旁,先听我一言。”

陈其婉冷静了一下,重新坐了下去,细细一想,也觉出不对劲来。

听竹院生了一场大火,崔扶盈又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

“那场火是你放的?”她立刻问道。

崔扶盈点了点头,“我也是迫于无奈。”

“放得好!”陈其婉拍手称快,“可有受伤?”

崔扶盈看到陈其婉这样为自己担忧的样子,忍不住心头一暖,摇了摇头,“我一切都好。但我是偷偷跑出来的,怕谢昭的人发现,又将我抓回去……”

“他敢!”陈其婉怒道,“如今我知道了是他做的,自然不会再给他机会!”

崔扶盈苦笑了一声,慢慢摇了摇头,“我今日来找姨母,是有一事想求姨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