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恼怒地瞪了一眼谢昭,“不许捏我脸!”
谢昭笑着点了点头。
崔扶盈这才又低下头去看面前的画纸。
笔上蘸了墨,握着她的那只手微微发力,在纸上画下一根线条。
谢昭好像是真的想教她作画,时不时还出声为她讲解一番要怎么落笔,温润舒朗的落在耳畔,带着微微的热意。
崔扶盈学得很认真,垂着眼专心致志地画。
她画着画着,忽然发现谢昭许久没有开口了,不禁有些狐疑地侧头朝他看去,才发现谢昭一直在看着自己,眼里映着日光,有一种莫名的暖意。
“怎么了?”崔扶盈问。
谢昭忽然将她用力抱进怀里。
崔扶盈手中的画笔不慎掉落,将她好不容易画出的大作毁于一旦。
“我的画!”她瞪大眼睛,想要去抢救一番,然而谢昭却抱得她很紧,根本抽不出手。
“阿盈,你说我们就一直这样下去该有多好。”谢昭将下巴搭在她肩头,声音轻轻的。
崔扶盈一怔。
那张画已经被沾满墨的笔彻底毁了,她干脆也不挣扎了,任由谢昭抱着她。
“你为什么不说话?”谢昭抱着她的手微微收紧。
“我觉得现在不太适合说话。”崔扶盈说,“毕竟我说的话你未必爱听。”
她现在的确是条咸鱼,但真要让她违心说一些可以陪着谢昭一辈子的话,崔扶盈还是觉得有些说不出口。
她不想骗谢昭。
谢昭被她气笑了。
脑袋埋在她脖颈处,呼出的热气喷洒在颈侧,有些湿润。
“阿盈,我到底该怎么做。”他的声音闷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