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扶盈总是在有求于他的时候,才会这样刻意装乖讨巧。

大周民风开放,并无什么男女大防之说,但却有不少禁忌。

都说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

与已有婚约之人来往过密,甚至想要毁了这桩婚事,是极为令人不齿的。

他从前对介入他人婚事之人嗤之以鼻之时,大概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会变成这样。

明明知道这是要下地狱的,却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

谢昭伸手轻轻将她揽进怀中,大掌紧紧压着她的脊背,让她更加贴近自己。

他想要感受到她的心跳、她的温度、她身上淡淡的香味。

一想到这些也许会属于别人,他胸膛便仿佛坍塌般空洞。

“我会帮你的。”他低低地笑了一声,“你不是很清楚吗?”

虽然谢昭最后的声音隐隐有些奇怪,但她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崔扶盈为涂钦容心烦了好几日,连胃口都差了不少,现在才终于又恢复了好胃口。

她夹了一筷子鸡丝,忽然想起自己忘记问谢昭这些日子都去哪里了。

问夏在一旁给她添茶,听雪为她布菜。

崔扶盈放下筷子,忽然仰头长叹了一声。

“娘子怎么了?”听雪放下筷子,有些紧张地问道。

崔扶盈抓着她的手,热泪盈眶,“我现在突然觉得,自己每天过得实在是太舒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