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对面之人有些疑惑地反问,“你也配称客?”
涂钦容何曾受过如此羞辱,顿时勃然大怒,正欲开口,身后却又响起崔扶盈的声音。
“表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表哥?
涂钦容微微一怔,能让崔扶盈称作表哥的,必定是谢府的公子,听闻大公子断了双腿,不知道眼前的人是二公子还是三公子。
他有些忌惮地看了对方一眼,还是忍下了胸口的气。
谢昭瞥了一眼崔扶盈,语气与面对涂钦容时截然不同,带着一种显而易见的亲昵,“今日刚回。”
涂钦容身体一僵,目光在这两人之间转了一圈,隐隐明白了些什么。
难怪他从未见过此人,他却对他这么大的恶意。
崔扶盈想问他这段日子去了哪里,看到一旁的涂钦容又忍下了好奇,对着涂钦容说道:“涂公子还有事吗?”
涂钦容听出她是在赶自己走,一时又是憋闷又是愤怒。
谢昭比崔扶盈更直接,直接伸手招了远处一个下人到近前,冷声吩咐道:“这位公子找不到出府的路了,带他出去。”
下人恭敬地说道:“是,二公子。”
涂钦容几乎要被气笑了,他定定看了一眼谢昭,缓缓吐出一口气,“不劳谢府的下人,我自己可以走。”
他又看向崔扶盈,“扶盈妹妹,你好好想一想我刚才的话,下次见到你的时候,希望你已经回心转意了。”
谢昭的脸色在听到“扶盈妹妹”四个字时已经极为难看。
他刚才面对涂钦容的样子已经完全打破了他自小以来所受的教导,强烈的自尊心让他没有办法再开口,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
涂钦容走了。
崔扶盈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谢昭,料想他刚刚才回来,应当还不知道涂钦容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