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钦容眸色一冷,“时过境迁?”

他飞快垂下眼,不叫人看到自己的真实情绪,“我没想到,不过短短几月,妹妹竟然这样形容你我之间。我们相识十几年,难道你真的半点旧情不念?”

陈其婉如今对涂钦容倒是没有一开始厌恶了,她叹了口气,“涂公子,我很同情你的遭遇,但是有些事,是没办法强求的,既然扶盈现在不愿意嫁给你,你们便就此别过吧。”

就此别过……

涂钦容掩在袖中的手骤然收紧。

好一个就此别过!

他不远千里来到南阳,就是为了将逃婚的未婚妻抓回去,怎么可能甘愿空手而归。

“扶盈,你当真不愿给我一个机会?”他抬起头看向崔扶盈。

崔扶盈别开眼睛,没有开口。

陈其婉见状,开口想要送客:“从前种种事端,既然因你母亲而起,而她现在又已故去,那便一笔勾销。往后你们二人再无关系,若是没有别的事,涂公子就请回吧。”

涂钦容指尖几乎将掌心掐出血来。

他压下胸口沸腾的怒火,面上露出一个得体的笑容,“我有一样东西,还请夫人过目。”

崔扶盈一愣,心中顿时生出一种不祥之感。

陈其婉微微扬眉:“什么东西?”

涂钦容从袖中掏出一个卷轴,站起身走到陈其婉身边,将卷轴递给了她。

“夫人请看。”

陈其婉接过卷轴,慢慢展开,漫不经心地看向卷轴上所写。

崔扶盈心中焦急,盯着那卷轴的背面,恨不得看穿那上头究竟写了什么。

陈其婉原本轻松的表情一点点变了,她眉头微微蹙起,看到最后,才沉着脸看向涂钦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