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陈时绿自己坦言,她自小就不喜欢做这种附庸风雅的事,所以学的时候也十分敷衍,只学了个皮毛,不至于在外人面前露怯也就罢了。
王映书便与陈时绿不同,她的泡茶技艺一看就是苦练过的,动作赏心悦目,带着一种游刃有余的轻松娴熟。
崔扶盈仔细回忆了一番她熟识的所有人,暗暗比较了一番,发现江酌衍的动作是最具观赏性的,连谢昭都不如他。
她想到这里,便夸赞了江酌衍一句。
江酌衍听到她的夸赞,轻笑了一声,笑声却并没有什么高兴的意味。
“其实小时候,我并不爱学这些。”他忽然说道。
崔扶盈疑惑地看着他。
“我大概还没告诉过你,我是什么时候来到这里的。”
她忽然意识到,今日江酌衍约她来此,是有一些话想对她说。
“来到这里的时候,我这具身体才只有六岁。”江酌衍平静地说道,“但是在来到这里之前,我已经有20岁了。”
所以严格来说,我应该已经有……36岁了。”
崔扶盈只知道他比她到来得更早,却没有想到他竟然那么早就来了。
“最开始的时候,我很惶恐,尤其是发现自己变成了一个只有六岁的幼童,我无时无刻都在害怕,害怕自己被发现,被当成什么妖孽处死。”
崔扶盈沉默了一会,“你辛苦了。”
对于江酌衍来说,无论她现在说什么,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