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鸣声不绝于耳,至少也能给她心里挥之不去的烦躁感找到一个解释。
如果连蝉鸣声都没有了,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心中那找不到出口的烦闷了。
问夏瞥了她一眼,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心翼翼地问道:“可是那日二公子对娘子说了些什么?”
崔扶盈瞥了她一眼。
问夏抿了抿唇,“那日之后,娘子似乎总是出神。”
“大概是天气渐渐热了,便总觉得心浮气躁。”崔扶盈敷衍地说道。
最近天气的确热了不少,只是屋中早已摆上了冰块,就算外头闷热,屋中也依旧凉爽,远不到让人心烦气躁的闷热程度。
问夏一听,便知道崔扶盈是在敷衍她。
崔扶盈见她没有说话,仔细一看问夏的表情,一副“你就别骗我”的模样。
她幽幽叹了口气,愈发有些烦躁起来。
“好吧,的确是和他有些关系。”
她这几日实在是闷坏了,心事堆在心中,变得越来越沉闷厚重,总让人觉得喘不过气。
或许也和这闷热的天气有关。
她素来畏热,眼瞧着天气越来越闷热后,便总是懒洋洋地待在屋中不愿出门,连陈时绿找她出门游玩都婉拒了。
还有一个原因,但崔扶盈不想去想。
谢昭向她求亲的事,虽然当时屋中没有几个人,但纸包不住火,这个消息还是不胫而走。
这几日连蒹葭阁的下人看她的表情都有些古怪,除了问夏与听雪还是像从前一样没什么变化,其他人对她的态度都变得让她很不自在。
混杂着讨好与隐隐的鄙夷感,这种矛盾的情绪糅杂在一起,让崔扶盈郁闷至极。
综合这些原因,她更不愿意出门了。